這四種生的正報,都是一念的情想合離

四生是一切有情的四種生命誕生的形態,胎、卵、濕、化。胎生的眾生,像人、牛、馬,這些屬於胎生、懷孕的胎生眾生。卵生,像鵝、鴨、雞這些屬於卵生。還有濕生,就是有濕氣的地方,生起了生命,那些昆蟲之類。還有化生,忽然變化而生的,像地獄眾生,像天道的眾生,都是變化而生的。那麼這四種生的正報,都是這一念的情想合離。

情,我們的胎生怎麼來,是由我們一念的情愛來投胎的,愛不重不生娑婆。是帶著那種情慾的心過來的。

這個想,想是卵生,由想來形成它的生命形態。

合,就是那種和合而成的濕生的眾生。

離,就是離應,化生的眾生。

所以這四生的正報的生命、軀體都是這一念的狀況所決定的。

那麼,四大的依報,四大,我們講四大皆空,地水火風構成的依報,環境的構成元素,也是由於這現前一念的動靜違順所構成的。動,就是它的風,現在起風了,就是風的要素。六祖慧能他剛出來的時候,看到法會上有兩個比丘在爭論那個幡,「是風動,還是幡動?」兩個人爭論不休,有個堅持是風動,有個堅持幡動。六祖慧能走過去說,「不是風動,不是幡動,是仁者心動。」當時,印宗法師一聽,大法師啊,一聽覺得,「哎!這個人,很有智慧!」就請他來談一談,才知道他是弘忍五祖的衣缽傳人。是印宗大和尚發現了六祖慧能,就給他剃度。剃度,又馬上拜六祖為老師、為師。

所以這個動靜的現象都是由我們一念所形成的,動是風相。靜,形成土的因素。違順,風,水,水火的要素,都是由這一念的狀況所決定的。所以,我們唯依靠這現前一念變現世間一切色法、心法,都不能離開這一念之外。如果離念,就沒有一切法的建立。所以三界六道輪迴的一切依正的法都是依我們虛妄的念頭來建立的,這些都是大乘佛法的基本原理。離開這一念之外沒有一法可得。所以這一念,追究它的本原,它本是法界的理體。

這法界的理體就是真如,隨著它的緣,或者淨緣,或者染緣而起。所以說一心具足兩門,心真如門和心生滅門。心真如門就是法界的體性,真空。心生滅門就緣生法,緣生種種的事相。那麼緣生,這個緣生的事相當體無自性,當體是空,當體是全體的法界。所以全體法界的體性超越了這個緣生法的局限,它就可以把空間打破,橫遍十方無量無邊的塵剎。在時間上超越,就豎窮過去現在未來三際。它也離開世間的一切解釋法,我們世間對待什麼事情,總是要分析它四句,是有,還是無,亦有亦無,非有非無,離四句,都離不開這四句。

但我們現前的一念體性是超越了這四句,也杜絕了由這四句衍生的百非——否定性的評價,就是超越了對待。超越對待,這就是不可思議。所以眾生的業力不可思議,眾生現前一念不可思議。

它是法爾具足無量的威神,法爾具足無量的功用,在現前一念當中百界千如,現前一念當體即空。又涵攝著過去,世間和出世間一切善法,能夠彌綸法界。所以就叫法爾具此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