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京招提惟湛廣燈禪師,嘉禾人也。僧問:「如何是和尚家風?」師曰:「秋風黃葉亂,遠岫白雲歸。」曰:「專為流通也。」師曰:「即今作麼生舉?」僧便喝,師便打。上堂:「偏不偏,正不正,那事從來難比並。滿天風雨骨毛寒,何須更入那伽定。」卓拄杖下座。上堂:「六塵不惡,還同正覺。馬上誰家白面郎?穿花折柳垂巾角。夜來一醉明月樓,呼盧輸卻黃金宅。臂鷹走犬歸不歸,娥眉皓齒嗔無力。此心能有幾人知,黃頭碧眼非相識。囉囉哩。」拍手一下,下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