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人類社會的經濟、科技發展雖然日新月異,但我們也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價,比如說物慾的誘惑、人心的浮躁、環境的污染、道德的淪喪等等,所以,人們已不再有深刻而清晰的感受。一個文明如果專事於理智的追求,必然會麻木無情,一味盲目的崇拜成功人物,他們偏重理智,而卻不再重視仁愛與慈愛,因此,他們的所作所為給人類和世間帶來了殘酷和悲傷。有些人雖然有超人的智慧,聰明才干,但對於人類卻缺乏愛心,他們只是妄想著征服世界人類,建築了許多滅絕人性的集中營,以虐待無辜的戰俘為樂事。他們缺乏慈愛,給人類帶來了慘絕人寰的浩劫,並且也影響國家的命運和人民的命運,破壞國家的法律,分裂民族的團結。

很多專家也一樣,他們只偏重於感情,為了保護自己的國家而去製造原子彈等核武器,倘若爆發戰爭,就注定要傷害無數的人,而他們還自以為這是很成功的武器;還有些專家,只偏重於金錢,缺乏愛心,去昧著良心製造毒品、假藥、有毒的食品等嚴重危害人民生命和健康的物品。佛教非常強調人一定要有愛心,如果一個人缺乏愛心,他的思想和行為就都會出現瑕疵,這種人很難挽救,因為如果他的觀念是自私、偏邪不正,則遺害人類的禍患將更大,解救之道就更難了。所謂的愛心就是仁愛與慈愛。慈愛的觀念建立對於我們個人修身立業、社會繁榮進步、世界和平安樂,都有非常重要的關係,因為,慈愛本身是治人治國的一種特殊良藥。

不過專事於理智的人和慈愛的人完全不一樣,追求理智的人永遠都是在防衛自己,而且他們會為決定的事而執著,更加頑固,使它僵硬乃至遲鈍。他們從來不論變或不變,值與不值,理智永遠都在自我侵蝕。他們總是說,執著是成功之母,前面是光明之道。但追求慈悲的人卻不會防衛自己,而且會順從他人,因此他們自己決定的事容易改變,真正的慈愛永遠都在別人的身上。從佛經的觀點來講,執著本身就是一種病態,慈愛本身就是一種良藥, 但是我們必須不斷地覺察,才能夠了解理智、執著、慈愛等的種種面貌。

據《菩提心性自明杜鵑廣釋》記載,達拉美巴云:「真正的大智慧來自於大慈大悲,不傷害任何眾生,讓他們得到歡喜,即是大智大悲的佛。」讓別人生起歡樂、歡喜、愉快、安康的理智就是大智慧。做人做事兇惡殘忍,喪盡天良,傷天害地,爭強鬥勝、欺詐、狡猾的理智即使偏智,但卻不是正確的認識和理解。而是背叛自己的良心和自己的職業,與自己的人際關係互相衝突與矛盾,這些都是心理上的一種病態,那麼,我們如何能夠解脫與醫治心理的病呢?我們的良心本身就是有情有愛的,而且是清淨的,透明的,但是我們的良心應用的過程之中吸收了外景的因素,因此,我們的良心才變為兇惡殘忍。

這個與我們的職業有直接的關係,因為,職業大部分都是因循傳統而來,要不就是出於貪婪或野心。在職業上,大家都很無情,爭強鬥勝、欺詐、極度防衛自己。不論何時何地,我們都在與別人弱肉強食般地競爭、只要我們比別人強,我們就立刻天聲奪人,眉笑顏開;如果我們比別人弱,我們便不甘屈居下風。所以我們不得不努力維持這一貪婪和野心的地位。為了那個地位,不停地競爭與掙扎。但是我們的貪婪和野心卻永遠不會滿足,永遠都在尋找更大的空間,更高的位子,以便施展身手,從懂事到死亡之前忙忙碌碌追尋著屬於自己的空間和位子,但卻又找不到足夠滿意的空間。這種心態從佛教的角度來講,是個嚴重的心病,而且缺乏平等之心。

如果嚴重的心病不斷地發作,連續下去的話,就容易傷害自己體內的五臟六腑,同時也會傷害你與他人之間的情感,你自己變為無情,那時候,你的野心嚴重,很難修正自己,因此,內心缺乏熱情和慈愛。沒有熱愛的人,活在世間上是很痛苦的,因為他永遠不會接受到別人的愛心與溫暖。如果你想要活得快樂,不要想征服什麼人;如果你想獲得幸福,就去多關心別人、不支配他人、不要只想著控制和佔有別人;如果你想要身心安康,那就多愛自己,同時愛別人。

但是,不要欺騙自己,更不要追求虛榮心,要遠離虛偽和妄想,不然的話,空虛和恐懼會在人我關係中製造嫉妒和痛苦;身心關聯之中引起疾病和傷痕。我們只有做一個感動別人的事情,才能鏈接人我關係,只有我們的愛心才能感動到天、地和人,因為人人皆喜歡慈愛。我們的慈愛能夠治療一切疾病,因為,慈悲給予我們透明、光明、威嚴、歡樂、信任。只有動人的愛心才能夠給我們自心的大樂,《菩提心性自明杜鵑廣釋》云:「譬如:天子歡喜天宮,幻化出內外透明、光明、威嚴與動人的天宮,小天子們就有了住處,由此生起歡樂、高興、幸福、恭敬與信任。琪美祖普大士的眾弟子杜鵑心性如天子所化天宮,是大眾聚集的大聖地,有人聽聞或意識到天宮能生起歡樂、歡喜、愉快、安康。能徹底證悟真理,也能證悟本不浮動、不增減、不偏袒的自心大樂,證悟如天宮般的心性,獲歡喜之心。」

其實,愛心的良藥我們每個人都是隨時可得的,因為它就在你的自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