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肉的過失

今天跟大家一起學習吃肉的過失。

這個話題,在座的道友並不陌生,我在課堂上經常提到,而且幾年前曾經要求:凡來學院求學的四眾弟子必須要吃素。當時有些人以前吃肉的習氣比較嚴重,或者因學藏傳佛教時受到其他上師和環境的影響,一下子改掉比較困難,所以我就試著採取各種辦法,讓大家循序漸進地改掉這種壞習慣。

說實話,我剛開始戒肉的時候,也猶豫了半天,在翻閱了很多大乘經典和論典之後,才從內心中對吃素生起隨喜之心,並堅定發願有生之年一定要吃素。從這一輩子來講,我雖然不像其他孩子一樣喜歡殺生,但因為藏地條件所限,吃肉還是有一定的習氣,最初戒掉時有點困難。但後來依靠諸佛菩薩及上師如意寶為主傳承上師們的加持,和自己所發的堅定誓願力,再加上我們這裡買蔬菜和水果比較方便,我個人就慢慢適應了素食。

同時,我還用高壓政策強制性要求大家不准吃肉。因為很多道友來到這裡就是為了聽法,所以我給他們提的條件是:凡想聽我課的人,必須要吃素!這樣以後,很多人覺得到聽不到法有點可惜,考慮半天之後,才選擇走這條路。那個時候,有些道友無法一下子改掉習氣,有人甚至做夢在吃肉,有些實在忍不住,偷偷到飯店裡去吃一點……但現在來看,這種毛病還是可以改的,他們如今看到肉或聽別人說吃肉,就禁不住噁心、發嘔,根本沒有想吃的慾望。即使是習氣比較重的人,遇到對境時嘴唇動一動,沒有遇到對境時,基本上也不想吃。

大家學習藏傳佛教,並不是來學習吃肉的。漢傳佛教從梁武帝開始一直到現在,不管哪一個寺院,甚至在居士團體中,也都保持著吃素的傳統,這種美德值得我們佛教徒學習、讚歎、隨喜。現在信息相當發達,吃素有各種便利的條件,因此,希望我們五明佛學院為主的入藏求學的漢族四眾弟子,一定要了解吃肉的過失,盡量斷除這種惡習。

前年我去深圳弘法寺,與本煥老和尚一起吃飯時,談到了有關吃素的問題。當時我講了一下我們這裡的情況,老和尚聽後非常高興,雙手讚成說:「一定要吃素!我們發了菩提心的人,怎麼敢吃眾生的肉呢?」從老和尚的語言中,對眾生的大悲心流露無餘。

所以大家值得考慮:吃肉對今生、來世有沒有利益?它的過患怎麼樣?……現在很多人這方面的串習根深蒂固,一下子斷掉比較困難。有些人說,自己沒肉就不想吃飯。其實你不想吃飯的話,餓兩天就會想吃了,這只不過是一個藉口而已。如果你真對眾生有大悲心、對生死輪迴有強烈的出離心,就不應該選擇吃肉。有些人口頭上說自己是佛教徒,但實際上沒有一點大悲心,一直隨惡劣的習氣轉,這樣的話,修行是不可能成功的。

如今,很多人以小乘佛法開許食三淨肉 為由,理直氣壯地為自己吃肉作辯護,他們口口聲聲引經據典說,釋迦牟尼佛也未曾全面禁肉。其實這種說法不合理。佛陀在大乘顯宗經典和密宗續部早就明示過,對三淨肉的開許屬於方便說,大乘行者理當徹底禁肉。我以前也寫過一些書,比如《藏密素食觀》、《放生功德文》、《悲慘世界》,其中就大量引用了《大藏經》和諸大德論典中遮止肉食的教證作了詳細說明,眾多經典和論典中都異口同聲地說:小乘經典確實有開許食三淨肉的說法,但大乘戒律對此規定全面遮止。

《梵網經》中云:「夫食肉者,斷大慈悲佛性種子,一切眾生見而舍去。」吃肉的人,斷掉了對眾生的慈悲心,眾生見到他會生起一種恐怖感。打個比方說,我們看到牦牛不會害怕,因為它沒有爪子,不會吃人,而如果看到老虎等猛獸,就會不敢接近,擔心它傷害自己。同樣,我們人也分為兩類,一類人具有大慈大悲心,眾生見到就心生歡喜,譬如無著菩薩、如來芽尊者強調不吃肉,附近的眾生都願意靠近他們;而一類人殺生食肉,相續中徧滿嗔心、貪心、愚癡等煩惱,如獵人、屠夫,任何眾生見了,都會生起極大恐怖。

我們發了大乘菩提心的人,在發心時就已知道一切眾生當過父母眷屬,現在它們不幸變成了動物,正感受著各種各樣的劇苦,我們即使沒有能力去度化,也不應該吃它們的肉。如果吃了它們的肉,那麼跟吃父母的肉沒有差別,《華嚴經》云:「食肉之人,即食父母眷屬肉。」這個教證,大家一定要記住!在許多高僧大德的傳記中也看得出來,他們對動物有什麼樣的父母之想,所以我們遇到可憐的眾生時,若沒有能力超度它們,還要去吃它們,真的非常可怕!

有些人可能想:「這些動物又不是我殺的,肉已經做好了,不吃也是浪費,吃這種肉應該沒過失。」這種想法不合理。試想,我們這裡若有2000個人吃肉,哪怕一天只吃一頓,殺好幾頭牦牛也不夠,這樣推算下來,一年365天要殺害多少眾生?吃肉會助長殺生,即使不是你親手所殺,卻也是為你而殺,這個罪業你難辭其咎。

現在有些人覺得,如果每頓飯都要對著幾盤素菜,一點肉星都沒有,那簡直生不如死。其實從醫學的角度講,人體的結構並不適合吃肉,老天爺給我們設計的身體就是吃素的結構,吃了肉反而對消化系統等各方面不利。但很多人的惡習難改,一聽說不能吃肉,就非常驚訝:「啊?不吃肉吃什麼啊!」我們又不是豺狼,除了肉以外,難道不能吃其他東西嗎?有些領導在吃飯時,若見到滿桌都是素菜,從他的表情也看得出來,他覺得自己跟牦牛沒什麼差別——「怎麼全是吃草啊?」

這種想法純屬愚癡之見。《佛說佛名經》云:「食肉之罪,理不可恕。」吃肉的罪業不可寬恕,因為在每一塊肉的背後,都要以付出寶貴的生命為代價。在這個世界上,金錢、洋房、轎車不是最寶貴的,名聲、地位也不是最寶貴的,最寶貴的是什麼?就是自己的生命。每個眾生都喜歡活而不願死,可我們為了滿足一時的口腹之慾,就要讓眾多動物付出寶貴的生命,承受劇烈的痛苦,你難道不感到羞愧嗎?

現在的世間人真像發瘋了一樣,在過去,吃肉殺生的量不會那麼多,而如今隨著高科技的飛速發展,再加上運輸條件非常便利,當天從大海里用機器打撈出好多魚,馬上就能通過飛機、火車運到各地。人們殺生的量非常恐怖,我有時候確實想:「自己修行雖然特別慚愧,穿著這種衣服,但內心的煩惱、外在的行為經常給佛教丟臉。然而幸虧我不是不信佛教的在家人,不然的話,這幾年來可能一直在殺生吃肉,不知道會造下多少惡業!」

我們現在遇到了大乘佛法,出家人也好、居士也好,要好好思維短暫的人生中選擇哪一條路。當然,對有些居士而言,家裡的人都吃葷,自己單獨開「素食館」,可能有一定困難。本來你的學佛就遭到裡裡外外的譴責和蔑視,現在吃飯又與眾不同,他們就更不滿意了。但不管怎麼樣,你還是要盡可能保持自己清淨,假如每天都隨他們吃肉喝酒,這個過患是無窮的。我昨前天剛講了喝酒的過失,這兩天附近就有一個副縣長,酒醉後無緣無故地開槍,打死一個鄉長。

這位副縣長下去的時候,還是副縣長的身份,但大概半個小時後,就變成了犯人,坐公安局的車回來了。我詳細問了一下當場的領導,他們說這兩人也沒有什麼爭吵,就是邊吃肉邊喝酒引起的。我當時真的覺得:我們修行人一定要珍惜自己的緣分,雖然在輪迴中被業和煩惱的鐐銬緊緊束縛著,但我們有幸遇到大乘的佛法和善知識,明白了基本的取舍之理,過著一個清淨的生活,這是非常難得的!

現在有很多人,包括有些佛教徒,對吃肉、吸煙、飲酒、打麻將等過失一無所知。其實不說別的,只從身體健康的角度講,佛經中就說吃肉非常不好,如《十善戒經》云:「啖肉者多病,當行大慈心,奉持不殺戒。」所以,我們應該生生世世行持不殺生吃肉的清淨行為。當然,出家人是不會故意殺生的,因為佛陀袈裟有不可思議的加持。以前藏地有極個別的人破了戒,但仍穿著出家衣服,他們說穿僧衣就是不殺戒,穿出家衣服去殺生是不可能的。但作為在家人,為吃肉而殺生的現象非常嚴重,這是相當可怕的。所以,大乘佛教徒應該發願:生生世世不殺生,即便自己變成了旁生,也不要變成食肉動物。有時候我在電視裡看到「動物世界」,從內心中覺得千萬不能吃肉,一定要斷絕這種緣分,否則來世萬一轉為旁生,會不會變成食肉動物也不好說。有些大海里的動物,一天要吃好幾噸魚,這種情況看起來非常可憐。

吃肉對修行的危害也相當大。吃了肉的話,很多本尊修法都不能成就,甚至護法神、天尊、人和非人也無法保護你,《楞嚴經》云:「食肉之人,所求功德,悉不成就;食肉之人,諸天遠離,眾生怖畏。」有些學密宗的人認為吃肉有功德,尤其是上師加持過的肉,味道更鮮美。但你的上師再怎麼了不起,能不能把佛在經典中明顯遮止的行為變成善法,也很難說。

有些漢地的居士多年來一直堅持吃素,可是遇到有些所謂的上師後,上師不僅自己肆無忌憚地享用肉,還要求弟子一定要吃,並引用一些教證說:「具有大悲者,應該享用鮮肉。」這種說法真的很可怕。不要說漢傳佛教,就連藏傳佛教非常有名的大德,如夏噶措周讓卓、如來芽尊者、華智仁波切、宗喀巴大師、無垢光尊者、智悲光尊者、法-王如意寶、托嘎如意寶(法-王如意寶的上師)等,也從來沒有這樣開示過。上師如果想對弟子作加持,難道不能用其他方法嗎?讓很多人把吃肉的習慣發揚起來,不但對自己不利,對整個佛教也不利。現在有些地方的道場和修行人,在見修行果方面沒什麼觀察和辨別能力,可是吃不吃肉這一點,他們看得很清楚,也聽得很清楚。假如大力提倡吃肉,招致眾人直接或間接的譭謗,這樣恐怕不是很好。所以,應該好好學習大乘經典,薩迦派果仁巴大師等智者再三思維和研究之後,最終得出的結論就是:大乘經典和續部中沒有開許吃肉。

也許有人認為:「密宗會供中要享用五肉,這難道不是吃肉嗎?」其實這個密意你理解錯了。密宗是有享用五肉的說法,但《密集金剛》、《空行續部》等中都說了,這是修行境界達到很高層次之人的做法,享用五肉的人必須對眾生有超度能力,你若沒有這種能力,那看一下作表示就可以了,不需要你大口大口地吃肉,一瓶一瓶地喝酒。無上密法之所以如此秘密,就是因為很多甚深教義,人們不了解,看到隻言片語就開始斷章取義,最後誤入歧途,這種現象非常可怕。還有些續部中說,所謂的吃肉,乃不了義說法,它是指用無二的智慧吞掉分別念,而不是讓你張大嘴巴把豬肉、牛肉吞進肚子裡。所以,會供的含義並不是讓你真正吃肉。

要修密宗的話,必須首先以加行為基礎,成熟自相續之後,再接受上師灌頂,逐漸修學生起次第和圓滿次第。這些都屬於密宗的行為,你見解沒有達到最高層次時,行為是不允許行持的,故初學者沒有必要以密宗為藉口而吃肉。有些人覺得修密宗就可以吃肉,這完全是孤陋寡聞的表現,密宗並未開許所有的人吃肉,若連這點常識都不知道,想修密宗恐怕有一定的困難。

大慈大悲的佛陀在因地時,為了眾生可以付出最寶貴的身體和生命,我們雖然做不到這一點,但故意去殺害眾生而吃它的肉,這絕不是佛教徒的行為。《大智度論》十一卷中說,佛因地時為一隻鴿子,見路人因迷路而快要餓死,就將自己的身體佈施給他當食物。我們佛教徒應該有這樣的精神,可現在很多人不願為眾生付出自己的身體,卻很喜歡眾生為他而付出身體,這實在是非常顛倒。

其實吃肉的過失非常大,《入楞伽經》云:「肉非美好,肉不清淨,生諸罪惡,敗諸功德。」吃肉會產生各種罪惡、過患及災害,敗壞自相續中聞思修行、大悲菩提心等的功德,平時我們也看得出來,經常大魚大肉的人,面目猙獰、說話蠻橫、行為粗暴,悲心已經被吃肉毀壞了。所以,有些上師不管是顯現上還是真實的,如果吃肉的習氣改不掉,我奉勸他們最好不要在大庭廣眾中宣揚「吃肉的佛法」,以免既引生別人的邪見,又毀壞別人的善根。有些弟子宣揚上師一天能吃多少肉,這也不一定是讚歎上師功德。愚癡的人對吃肉有各種讚歎,現在拉薩那一帶,就因為西方垃圾文化的衝擊,有一群商人經常在那裡宣揚「不吃蝦的人沒有智慧」,以前藏族人沒有吃蝦的習慣,但現在也慢慢被改變了。

有人甚至說佛陀也開許吃肉,佛陀在經中云:「若有癡人,謗言如來,聽許食肉,當知是人,惡業所纏。」這種人被惡業所纏,非常可憐。只要你稍微學過大乘佛法就會知道,大乘的千經萬論中,根本找不到開許吃肉的教言。尤其是《楞伽經》、《涅槃經》等了義經典中,佛陀分別跟大慧、迦葉講了許多吃肉的過失,當時有弟子就問:「您在初轉法輪時,曾開許吃三淨肉,現在為什麼完全遮止?」佛陀說:「我的教法猶如階梯般一層一層深入,初入門者若一下子斷掉所有的惡習,有一定困難,故我在小乘教法中先開許食用三淨肉。但這種規定並不究竟了義,因而在大乘中遮止所有的肉食。」

杜絕所有的肉食,在座道友就做得很不錯,原來我要求戒肉時,大家都共同發願了,真的非常非常感謝。這幾年來,此舉對在國內外弘揚藏傳佛教起到了很大幫助,對「不吃肉的佛法」,漢傳佛教許多高僧大德和虔誠居士也容易接受。所以,外面有些居士共同放生、念佛時,希望也能夠集體吃素。原來成都有些居士,剛聚在一起時,有的吃素、有的吃肉,但習慣了素食以後,他們在公共場合基本沒有吃肉的現象。我去年也給我的寺院立了一條新規定:在家人若要供齋,一律不準有肉食。據說反響也非常好。所以有些居士的根本上師到漢地弘揚佛法時,大家歡聚一堂的過程中,最好是不要點肉,你可以說:「我們對上師最恭敬、最高的禮節,就是用素食供養。上師您老人家可不可以開許?」即使上師顯現上喜歡肉食,但餐桌上也最好不要供養,否則影響不是很好,間接對上師的弘法利生事業肯定有影響。畢竟漢傳佛教有漢傳佛教的規矩,這麼漫長的歷史長河中,這種規矩一直保持著,而且非常如法合理,大家應該學會尊重,不要故意去打破。

有些人可能想:「我不是殺生,只是買肉,這會不會有過失呢?」也是有的。佛陀在《楞伽經》中說:「為利殺眾生,以財網諸肉,二俱是惡業,死墮號叫獄。」有些人為了肉而殺生,有些人為了肉而付錢,這兩者其實有同等罪業,都會墮入號叫地獄。

你們在沒有學佛、皈依之前,可能殺害了很多眾生,因為從小的教育和習慣所致,根本不知道生命的價值,覺得動物好像沒有苦樂感覺,所以殺害它們不會手軟。你們每個人也想一想,以前在讀書時、工作時,逢年過節或者結婚、過生日,稍有一點條件的時候,可能都要吞下無數眾生。但因果是不虛的,你以後臨死時一閉眼睛,就會看到這些眾生向你討命、要你還債,因為你剝奪了它們最寶貴的生命,這是用錢財地位無法償還的,一定要你以命抵命。所以,有些人身體有疾病,應該是因為以前殺害過眾生。包括我自己在內,有些病肯定是前世殺生的果報,到醫院裡輸液、按摩、針灸解決不了問題,畢竟按摩和輸液才花幾百塊錢,而眾生的生命用幾千幾萬塊也無法彌補。

我們若對因果有誠摯的信心,就會明白很多疾病的來源就是自己所造的惡業。當然,除了相信因果以外,還要學會面對自己的習氣。一方面要懂得吃肉的過失、吃素的功德,將功過進行對比、取舍,另一方面,要經常祈禱上師三寶,在釋迦牟尼佛為主的傳承上師前合掌發願、磕頭,發願一定要生起對眾生的大慈大悲心。這種心若能真的生起來,你就會把一切眾生視為父母,根本不會想去吃它們的肉。

噶當派有這樣一個故事:香頓與香秋桑波結伴前往某地時,途中遇到一群賣茶葉的商人,兩人向商人化緣乞食,一位康巴茶商給他們供養了一截已風乾的動物下半身肉。香秋桑波一見,感慨萬千地說:「哎呀!這是我們母親的下半身啊!做兒子的,怎麼敢無恥到連母親的肉都要下肚呢?」那個商人頓時大驚失色,收拾起乾肉,急急忙忙落荒而逃。

香頓目睹了整個過程後,對香秋桑波讚歎道:「你從小生長在父母信佛的家庭中,加上很早就在大善知識前出家求道,後來又住在寂靜地方修行,故對眾生能有如是的大悲心。而像我這種年紀的人,已閱盡人間滄桑,什麼都看在眼裡,沒有像你這樣的大悲心。」

正在感嘆時,一個老人走了過來,恭敬詢問他們是哪個教派的,香頓回答說:「我們是噶當派的。」老人聽罷,由衷地讚歎道:「噶當派的上師確實是值得信賴的皈依處,但願康區將來也能有一所噶當派的寺廟!」如其所願,據說康區後來果真出現了噶當派的廟宇。不僅如此,不吃肉的習俗也日漸在藏地風行起來。因此,一旦相續中生起大慈大悲心,對輪迴生起極為強烈的厭離心,不吃肉並不是很困難的事情。然而,若未真實生起這些出世間念頭,吃肉、喝酒、貪色就會屢屢發生,根本沒有辦法對治。

在吃肉方面,現在有人經常宣傳:「不要執著!吃一點肉沒什麼的。」我們學院就有一個道友,本來不吃肉很多年了,她在家時也不吃肉,但後來遇到一個不是居士也不是出家人的「三品物體」,那人非要讓她吃肉,說這是幫她破「執著」。那人造善業要求大家不執著,但自己造惡業卻很執著。所以現在的人為吃肉而造的罪業非常多,我們一一舉出來也沒有必要,希望你們多看一下《悲慘世界》這類的書籍。不看的話,光是別人說不要吃肉,你不一定能接受,看了以後,才會徹底明白它的可怕。

還有一點佛教徒也應該注意:以後盡量不要穿動物皮。在過去時代,我們藏地過著一種原始生活,對水獺皮、狐狸皮、豹皮比較重視,但這幾年來,隨著很多佛教徒的大力勸說,人們逐漸轉變了這種觀念。但是在漢地,吃動物肉、穿動物皮的人還是比較多,尤其是到了冬天,很多人都認為穿動物皮可以防寒。其實現在科技這麼發達,好衣服不一定非要是動物皮,希望大家能改變這個習慣。

回顧我自己的人生,小時候我也經常穿皮襖,得一點羔兒皮的話,心裡很高興。一方面這是藏地的不良傳統,一方面也是因為當時物質條件所限。我記得小時候沒有買布的錢,即使有錢,也買不到,當時一年只有七尺布票。(老年人應該記得吧,那時候買糧食要用糧票,買布要用布票。)再久遠一點,人們就更沒有穿的了。但是現在,人造衣料那麼多,我們為了穿的不應該造那麼大罪業。有些人特別喜歡穿絲質的衣服,但古人說:「方寸綢中,千條生命。」為了一件衣服,需要殺死很多很多的蠶,而且這個過程很殘忍,穿這種衣服真的沒有必要。現在城市里的人,有些喜歡穿絲綢,有些喜歡穿羔兒皮、老鼠皮、水獺皮、黃鼠狼皮,(有沒有老鼠皮啊?應該有吧。如果一個人要穿老鼠皮的衣服,可能殺好幾百隻老鼠。)有些喜歡用澳大利亞的羊皮墊子……但凡是與動物有關的東西,虔誠的居士盡量不要去用,以免直接或間接染上一些過失。

隨著物質的發展、道德的衰微,現在還有許多人在吃上花樣百出,各種吃法慘不忍睹。有一道菜叫「烤鴨掌」,我倒沒有親眼看過,但有關材料中說,是將活鴨放在微熱的鐵板上,把塗著調料的鐵板加溫。活鴨因為熱,會在鐵板走來走去,到後來就開始跳,最後鴨掌燒好了,鴨子卻還活著。切下腳裝盤上桌,鴨身做其他用。其殘忍程度就像以前的紂王一樣,炮烙犯人雙手時,聞到手掌焦臭味,紂王就哈哈大笑。還有一道菜叫「澆驢肉」,是把活驢固定好,旁邊有燒沸的老湯。食用者指定要吃某一部分,廚師剝下那一塊的驢皮,露出鮮肉,用木勺舀沸湯澆那塊肉。等澆得肉熟了再割下來,裝盤上桌。據說吃了好幾頓後,驢還在不斷地叫。

現代人不僅吃法殘忍,殺生數量也觸目驚心。很多小孩喜歡吃「麥當勞」、「肯德基」,其實這全部堆積在無數眾生的尸體上。據有些秘密消息透露,麥當勞、肯德基都用激素養雞,一般的雞要半年才發育成熟,但他們的雞從孵出來到成品雞之間只要兩個星期。所以那些激素都被人體吸收了,自然會導致各種疾病。且不說佛教中業果的輾轉相報,單從營養學、衛生學、醫學的角度來講,肉食對身體也極為不利,禽流感、非典等這些奇怪的病,全部都與動物肉有關。去年一段時間發生禽流感時,很多人就非常羨慕素食者,因為一點也不用害怕。

世間上很多學者認為,素食的營養非常齊全,吃素者不用擔心營養不良,作為肉類的替代品,素食有過之而無不及。現代營養學權威——哈佛大學佛德烈史博士曾說:「硬殼果、穀類、豆類、蔬菜等,營養豐富並不少於肉類,有此素食何復他求!」孫中山也說過:「唯豆腐一物,當與肉類同視。」據世界衛生組織分析,十種垃圾食品中,肉類其實佔主導地位。在古代,人們對素食的成分沒有能力研究,所以覺得肉食、骨頭湯對身體很好。但現在科學發達以後,大家才發現了肉類的恐怖,比如在顯微鏡下可看到魚肉裡有許多長長的、細細的小蟲,你要是吃魚的話,這些蟲就順便在你肚子裡安家落戶,進而引發各種疾病和傳染病。而且,動物身上基本都帶有寄生蟲、病原體,倘若吃了動物肉,它的疾病也會間接傳染給你。

我原來在一段時間內大量翻閱了國內外有關營養方面的書,最後發現不說關心自己的來世,僅僅是保護今生的身體,最好的方法也莫過於吃素。素食的營養完全足夠,再加上沒有那麼多危害,故大家應該經常弘揚這一優良傳統。如果你的習氣比較重,實在是不能長年吃素,那也應盡量在佛教節日、特殊日子裡發願吃素,慢慢戒掉自己的惡習。實際上,哪怕你一個月能吃素幾天,無論從健康的角度,還是從因果的角度來說,都有很大的利益。吃素還能令你對佛教有進一步了解,遣除各種惡業的違緣之後,修行的順緣自然具足,學佛法也一定會圓滿的。因此,大家對吃素的經典、世間學問應該多學習一點,今天因為時間關係,我就簡單介紹到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