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觀此土修行者,齷齪生涯太苦人

周顧十方同指掌 遍游諸國似比鄰 回觀此土修行者 齷齪生涯太苦人

」周顧十方同指掌」,就是周旋地環顧十方無量無邊的剎土,由於有天眼通,看得很清楚,就好像看自己手掌上的指紋一樣的清楚。當用天眼通看到十方無量的剎土的時候,就觀察有緣的剎土有佛在那裡講法,就想去聽一聽,作種種供養;看到有緣的眾生,可以去作度化。所以他是遍游無量無邊的剎土,就好像自己近在旁邊的鄰居一樣,很方便地可以去。極樂世界的菩薩在這方面,整個的法界的剎土是他的逍遙自在、可以來往的區域。

極樂世界的菩薩有」不動應化德」。他的報身在極樂世界可以不動,然後觀察他方世界有緣分,以他的應化身,又叫意生身前往,這叫不動應化德。如果在通途佛法來看,這是初地菩薩的水平。同時他分身散影到他方世界去,是同時到達,就是在同時態當中,很多的化身同時到達無量無邊的剎土。這樣的神通自在,是至少八地以上的菩薩才能夠做得到的。

而且這些菩薩具有平等供養心,十方世界有很多的淨土,當然也有很多的穢土——像我們這個五濁惡世的穢土,這些菩薩他不會挑選:我只到淨土去,不到穢土去。恰好他有大悲心,還正要到穢土來,因為穢土的眾生更苦,更需要救度。所以他就是以他的平等心,無論是淨土的諸佛,還是穢土的諸佛,都平等地讚歎供養。尤其是看到他方世界沒有佛法的地方——無三寶處,這些菩薩都會前往無佛法的地方來建立三寶,來救度眾生。這些菩薩具有這樣的神通妙用,不僅僅是為了旅遊觀光的,他的這種妙用是為了度眾生的。

比如《西方確指》裡面有一個覺明妙行菩薩,他原來就是在我們中國西晉的時候受貧子身,很貧窮的那一世,聞到了淨土法門,非常精進地念了七日七夜,得念佛三昧。得念佛三昧,並不是當下就走了,還是過完了他這一世的生命,七十五歲的時候往生西方極樂世界。他很有悲心,所以他就不斷地再來我們中國,示現過國王,示現過比丘,示現過乞丐,示現過屠夫,示現過居士來救度有緣的眾生。但我們從記錄當中,沒有看到哪一次說哪個國王是覺明妙行菩薩過來的,都不會泄露。只是在明末的那個乩壇上,他說出了他從極樂世界過來,以及從西晉以來跟這個乩壇的八個弟子之間的緣分,點示了一下。

那就說明這個世間的念佛人往生到西方極樂世界之後,他想回來是很自在的,他能示現種種身份過來。這就是極樂世界作為法界的首都,與他方無量無邊的剎土之間的那種貫穿無礙,彈指間、跨步之間就可以往返,是這麼逍遙自在的。由這樣的一個大自在的境界來」回觀」,對比一下我們這個世間的修行者,我們就很可憐了,我們的煩惱業力把我們緊緊地繫縛住了,得不到一點自在。

尤其是在五濁惡世的時候,省庵大師就給了我們一個判斷,是」齷齪生涯」。我們這一生真的活得很齷齪,齷齪就是很丑陋,很狹隘,很無聊,很沒有價值。一輩子就為那些虛幻的五欲六塵去拚搏,自己的生命價值在什麼地方一概不知道,在這樣的無明的追逐當中,造了多少的惡業呀!這就是我們這一生的齷齪的情形。所以這樣的生涯是很苦,不是一般的苦,是」太苦人」,是黃連樹上掛苦膽的苦,苦上加苦,雪上加霜的苦。

看看現在有多少病人,有時候看到這些病人的情形,我們都覺得眾生太苦了。生病的人越來越多,為什麼會生病?首先,我們投生到這個世間,我們的福報就很薄,我們的煩惱就很重,再加上生存壓力這麼大,然後整個的世界被毒化了。這些化學用品——塑料、化肥、農藥、二氧化碳、核武器、毒氣彈,這些都已經使我們的空氣、我們的水源、我們的食品全面的污染。我們真是活在一個」飲苦食毒」的時代,《無量壽經》說的,那是真實不虛的。

所以我們的身體會遭受種種的疾病、瘟疫。然後我們的心理狀態常常就是不正常,有多少抑鬱症病人,心理的問題,有多少為了追求刺激去吸毒,我們的身心都遭受著巨大的痛苦。想修點行,到哪裡去找一個清淨的道場?都變成了旅遊的地方。現在的公路四通八達,高鐵、飛機等等這些,都找不到一個安靜修行的地方。只要看看整個的五濁惡世加速度的濁惡的程度,真的我們要對」齷齪生涯太苦人」有刻骨銘心的體會。

由此,昇華深切地厭離娑婆、求生極樂世界的這個心。到極樂世界去過那種大自在的修行生活,去作相好莊嚴的佛,進入一個大自在、大涅槃的境界,要有這種昇華。

《勸修淨土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