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佛人與不念佛的人鮮明對比

一談到「西方」,就是死亡的代言詞,死了就什麼都沒有,非常恐怖。不是這個樣子。很長時間以來大家為什麼不敢念佛?你勸他念阿彌陀佛,他就覺得:「哦,你要我念阿彌陀佛就是到西方去,到西方去就是死。」

搞得有時候勸人念佛,都有些居士也說:「我很想勸父母念佛,但是都勸不出來,一勸他念佛求往生,他把眼睛一瞪, ‘啊?你巴不得我早死啊?’」還好像連孝道都盡不了。一般的世間人要讓父母多活幾年,你讓他念佛往生好像就巴不得他早死。「是不是我還留了點錢,你就等不及啊?」都是麻煩事。

實際上生到西方極樂世界,是我們法身慧命誕生的那一刻。只要建立這一期業報身苦難、牢獄、茅坑的感覺,我們對西方極樂世界的那種富麗、輝煌、安樂,那種常樂我淨,才有一種神往。這是生命當中非常重要的一點。

為什麼人要有信仰,尤其信仰西方極樂世界?這樣一種窮微極妙、華麗至極、至真、至善、至美的境界,就使我們每一個人——無論是年老的人還是年輕人,對於他未來的生命就有一種很美好的憧憬:有一種光明的未來在等著我們。

如果沒有這份信仰,人活的是很黯淡的。尤其是到了中老年,好像吃飯就是等死哦,好像過完一年就離墳墓近一步。你說,念念要想到死亡、墳墓,而且死亡後什麼都「沒有」,他就對死亡,對生命有一種很黯淡的心理。有很多老年的人沒有這種信仰,真的是很可憐。

他就每天算日子:「我今生還有幾年可活,還有幾個月可活……」很黯淡。

去年我們東林蓮社有一批弘法小組,到了一個地方去慰問那些安養院。回來跟我講一個感受——有幾個比丘講感受。先是到了一個由佛教居士在那裡作院長的安養院,她讓那些老人非常認真的念佛。這些老人迎接他們的時候笑得很燦爛,活得很陽光,大家都是念著佛號來迎接他們。以後他們做了一點慈善,給他們做了開示,大家共同念佛,感覺到很好。

然後緊接著就到了另外一個安養院,馬上形成一個鮮明的對比。那個敬老院的老人不念佛,然後一個個就顯得沒有精、氣、神:無精打采,面色無光,很木訥的樣子。見到出家人也都不知道恭敬。馬上就是一個很鮮明的對比——陰氣沉沉。

所以說,讓老人念佛是非常重要的。我去年到寧波居士林,他們的安養院辦得不錯,幾百個老人在那裡,有一個念佛的殿堂,早上都要去念佛。那麼我跟他們開示:一天至少念三萬聲佛號。他們真的就認真地念三萬聲佛號。

原來不念佛之前:「兒子怎麼不來看我呀?孫子又到哪兒去了?」天天盼著子孫後代來看他。那子孫後代這個時代又很忙,有時來不及看,他就埋怨,關係反而還很矛盾。現在他要念三萬、五萬佛號了,「你看不看沒關係了,最好不來看——更好,看了還耽誤我念佛,完不成任務。」你看這個心態變得就比較好。

所以念佛行人對未來那種光明的憧憬,是把他生命的潛能、他的精神品格提升上來的一種強有力的力量。如果沒有這份信仰,那真的是死後什麼都沒有,他就恐懼,他就不安,他就無奈。所以談到西方極樂世界,絕對不能墮到那種渺茫、斷滅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