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迴與轉世

第一節 人死並非如燈滅

在大乘佛法的顯宗教理中,是將整個生命與物質的存在分成勝義與世俗兩個層次。勝義即是最本質、最真實之義,它超越了世間語言所能描述的範疇,也是人們修行、實踐所要達到的終極境界。世俗層次是人們所能感知的表層境界,在這層境界中,有我們熟悉與並不熟悉的種種現象,大至神靈、三千大千世界,小至螻蟻、微塵不等,因果緣起、六道輪迴(包括天道、阿修羅、人類、旁生、餓鬼及地獄眾生)等即是佛陀所揭示的這一層面上的真理。現代科學所致力研究的,正是這世俗範疇中的少部分內容。

科學家們有著為世人所敬仰的注重實踐、孜孜求真的崇高精神,但在佛教界看來,還存在著研究思路封閉片面、實驗方法單調等弱點,致使直到今日,仍有許多重要的領域一直是科學無法進入的神秘地帶。可喜的是,現在已有許多科研成果在某些方面已邁出了開創性的一步,致使原來只是佛教獨有的一些領域內已印上了科學先驅者們清晰的足印。比如,通過研究,他們已逐漸認識到,人死並不如燈滅,還有一個世俗間所謂的「靈魂」——佛法中所說的心識,在延續著人的生命,這種心識相續恆時存在。

許多有過瀕死體驗的人,為我們講述了不少關於靈魂方面的事例。對瀕死體驗經過了五十年研究的威廉·巴雷特主張:「靈的世界確實是存在的,死後仍是活著的,而且死者可以和我們的世界通訊聯絡。」現在國外已把瀕死體驗研究列為生命科學中最前沿的學科,還成立了世界範圍的「瀕死體驗國際研究協會」,收集了大量有關靈魂存在的生動事例。蜚聲全球的美國作家海明威在1918年參加第一次世界大戰時,就有過類似的體驗,當時一枚奧地利人發射的霰彈在他身旁爆炸,他感到靈魂或其它的什麼從身體中抽出,就像捏著絲巾中的一角,把絲巾從口袋中拉出一樣。靈魂四處飄蕩,然後回來進入身體,他就活過來了,後來他把這個體驗寫進了他的名著《永別了,武器》之中。

在佛教教典中,對「靈魂」有著詳盡、清晰的描述,上述瀕死體驗中的靈魂,非常接近佛經中所說的「中陰身」,即眾生從一期的生命終結時到下一期生命開始之間所經歷的階段。在藏傳佛教中,有一本極為重要的經典——《中陰救度經》,經中具體介紹了中陰身所需經歷的種種狀態,並且指導中陰身在所處的狀態中如何運作,以實現對輪迴的超越,回歸到至真的法界中。因此藏族便有在親人亡故後請僧人念《中陰救度經》以超拔亡者的習俗。佛教經典中描述眾生進入中陰狀態不久,便會經過一段黑暗時期,爾後見到各種光明現前,這已被許多有過瀕死體驗的人所證實。

又佛經中指出人在臨終等特殊的情況下,可以見到尚在中陰等狀態中的過世親人、仇敵等等,有時是因為這些親人、仇敵對他尚有貪嗔執著,故能相見,有時是因為自己在中陰等狀態中的心識,化現成自己所熟知的形象。比如蔣緯國先生在晚年病重時,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早已過世的父親蔣介石、國父孫中山及戴季陶等長輩前來探望,還見到了白衣觀音。在接受台灣《時報週刊》記者採訪時蔣緯國先生說:「當然你們一定會說這是一種幻覺,但是,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我也無從證明,但是對我來說,這是一清二楚的,確確實實的。」

現在科學家們已承認在人的身體之外,獨立存在著一個心識。如1963年榮獲諾貝爾醫學獎的英國爵士艾克理說:「人體內蘊藏著一個‘非物質’的思想與識力的‘我’,……在肉體大腦死亡之後,仍然存在並仍能有生命活動形態,可以永生不滅。」1981年榮獲諾貝爾醫學獎的美國史柏理博士也說:「人的自我是一種嶄新的或必要的非物質。」這在生理科學上也同樣得到印證,加拿大著名的神經生理學家潘菲特博士也認為,人類並不僅是只有物質的軀體,必然兼有無形的非物質靈魂。我們知道,佛教經論在論述世俗方面,指出眾生正是以非物質的我執心識為因,而漂流於三界輪迴的,只有到證得最終的解脫果位時,心識才會全然轉化成勝義智慧。雖然現在科學仍在飛速發展,但這些理論還是經受住了考驗,誠如英國基勒學院的麥楷博士所說的那樣:「至今仍無一種已知的學說足以推翻艾氏與史氏兩人的‘生物有靈魂’理論。」各自內省那充滿無限靈機的自心,想一想:難道我能承認自己是一個死硬的生化機器?難道我會相信自己一死永滅?難道我的生命體除了卑微無識的物質外無有靈識?……

第二節 鬼神等生命的存在

現在社會上無神論思想很流行,對肉眼所不能及的佛、菩薩、鬼神等都不予承認。在人類社會長期發展的過程中,因人們對世界缺乏深刻認識,民間確實產生了一些本來就屬子虛烏有的鬼神信仰,若因此而將所有的佛菩薩、鬼神等的存在一概否定,則顯然不是一個尊重客觀事實的人所應持有的態度。人們也許這麼想:既然佛經中所描述的佛菩薩、鬼神等真實存在,並且歷史上曾經常有出現的記載,那麼在現在也應該能出現於世。而事實上確實就是如此,在信佛以及未信佛人當中,所發生的種種與佛菩薩等有關係的事情,確實乃至今天都一直未曾中斷過,只是一般人將其當作怪誕之說而未引起注意而已。

康熙皇帝當年朝五台山時也有曾見到瑞相的記載,在修行人中,見到佛菩薩現身加持等等,則更是經常的事情,。下面再試舉孫中山、章太炎這二位近代風雲人物的親身經歷,以證明佛菩薩等現象的不虛。

1916年8月25日,近代革命的先行者,辛亥革命的領導人孫中山先生在工作之餘,順道遊覽普陀山,在行至佛頂山「慧濟禪寺」前時,孫中山先生突然見到寺前矗立有一座偉麗的牌樓,又有奇僧數十位,似乎來迎接客人。走得越近,景象越清楚,又其中有一個大圓輪,在飛速地盤旋著,待走過這牌樓等景象時,景象突然消失,而同遊諸人都並未見到。孫中山先生自稱平素並無神異的思想,故非常驚奇,而寫下了《游普陀山誌奇》這一篇文章。後來有人猜測這奇觀可能是海市蜃樓,但既然如此,則為什麼見到的只有他一個人,旁邊的人都無所見呢?

章太炎先生是近代著名的思想家與革命家,1915年住在北京西山龍泉寺時,曾連續數月在夢中做閻羅王。據當時章先生給宗仰和尚的信中透露,夢中章先生被請去做閻王,審判亞洲東部人在死亡後的神識,那些被審判成有罪的囚徒都說受到了炮烙等刑的懲罰,而章先生卻見不到刑具,有一次囚徒當面給他指出,仍不能見到,故「歸而大悟,佛典本說此為化現,而無有人逼迫之者,實罪人業力所現耳」。除星期天晚上外,其餘每天都有,後來章先生十分厭煩,曾寫請假書焚燒,但還是不起作用,夢還是照作,到寫信時,已持續了四個多月。

如果佛教實踐中一些超乎常理的體驗均屬荒誕的話,那麼這些革命家、思想家也是在胡言亂語嗎?英國哲學家柏克森見到兩千多年前圓寂的迦葉尊者之事,也屬荒唐嗎?

科學家們也對其餘生命的存在問題作出了探索。前蘇聯著名的天文學家偉利教授曾說:「在這個宇宙中,有很多星球上居住著有智慧理性的天人,如此有天人居住的星球。」還有著名的化學家居柯拉·季洛夫博士說:「各不同星球環境的天人,各有其適應各別環境的能力,天人的形態與構成各有不同,未必就是以我們地球人類肉體為標準。」美國太空發展部門,也不惜耗費巨資,建成功能強大的探測裝置,日夜不斷地吸收來自宇宙各方面的每一個微細電波,以嚴密監測是否有太空深處其它智慧生命所發出的信息。但是,我認為,生命不同於物質的最根本特徵,在於生命是一種有靈體,如果不以佛經作指導,忽視佛教裡對各種有情世界生存方式及特徵等方面的詳細描述,也不正視佛教裡許多有神通者與其他生命體相接觸的事例,只是以純物質的手段而想與有靈魂的生命體溝通,最終可能還是南轅北轍枉自徒勞吧!

第三節 克隆綿羊與生命的產生

隨著現代科學的發展,生物技術也有長足的進展,其研究成果不斷湧現。如新培育的「克隆綿羊」便已引起了世人的普遍關注,經過各種新聞媒體的不斷推奉,很多人以為現在人類不僅能造機器,並且也可以創造生命了。好像通過生物技術所培育的「克隆綿羊」是人類新創造出來的眾生,甚至有一些佛教徒由於不知其詳情也誤認為這個生命是新產生的,因而對佛法裡的一些道理生起了某些疑惑。我們來剖析這「克隆綿羊」的究竟。

「克隆綿羊」中克隆一詞,來自英文單詞clone的音譯,生物科技領域的研究者,將由單個細胞培育後,分裂增殖至很多細胞聚集的細胞團這一生物技術,稱為克隆技術。隨著生物工程學的發展,現在將由單個生物個體培育成多個相似的生物個體也稱為克隆。比如由一隻綿羊的細胞通過培育後,生成多隻相似的綿羊,這些新培育的綿羊,就稱為「克隆綿羊」。

在自然情況下,胎生生命的產生一般是由父母雙親都存在的情況下才能實現。由父本的一個生殖細胞和母本的一個生殖細胞結合,這個結合體在生物學上稱受精卵,這個受精卵在母體中不斷分裂增殖成多細胞的團體,這些細胞再經不同的分化分工而形成生物機體的不同組織和器官,諸根逐漸具足,待足月後出母體,一個新的生命便降生了。

而「克隆綿羊」與上述不同的是,只有母親而無父親。其過程是,取母親的一個生殖細胞,再取母體身體上的一個普通的非生殖細胞(常稱為體細胞),在體外將這個生殖細胞和這個體細胞結合為一個細胞,這個結合體就相當於自然情況下的受精卵,然後將這個結合體移入母體,其後的分裂增殖分化過程和自然情況下胚胎髮育過程相似,待足月後出母體,「克隆綿羊」就產生了。通過這一技術,只需一隻母羊就可以培育出許多相似的綿羊。上述就是「克隆綿羊」的大略過程。

仔細觀察分析「克隆綿羊」的培育過程,並沒有什麼地方難以理解的。從佛法來看,「克隆綿羊」並不是學者們憑空創造的一種新的生命,還是因緣聚合而生的綿羊,與佛法並不相違。《俱舍論》中指出,欲界的眾生是通過胎生、卵生、濕生、化生四種方式(佛經裡簡稱四生)出生,即任何一個欲界眾生在輪迴中流轉時,都是經過這四種方式的某一種而降生。而上述的「克隆綿羊」因其發育分化仍需在母體中進行,可以說仍是胎生的方式。若將來隨著生物技術的發展,有以其餘降生方式而產生的「克隆綿羊」時,還是不會相違於佛法。

從佛經中所描述的人類歷史來看,這四種生命降生的方式不管是對於人還是對於其它的眾生來說都存在。比如以人類卵生的公案來看,金輪王阿拉律的五百個兒子就都是卵生的,持壽國王的三十二個太子也都是卵生的;還有在佛教的一個故事裡面講到,曾經有一個商人,航行到大海里去後,與大海里的一個長頸鶴共同生活,後來生了二個蛋,一個蛋裡面出來的孩子叫札,另一個叫月札。至於濕生的記載,有以前的索首閥國王,他頭頂上生阿拉律,右腿生哲巴,左腿生月哲;另有梵施國王則從胸口生出一個叫頂兒的女人;還有在以前從一棵芒果樹上生下一個叫阿麻炯的人。化生的事情有許多人知道,比如說像蓮花裡出生的聖天論師和蓮華生大師等等。胎生就不用說了。因此,在因緣具足的情況下,人也可以有四生中任何一種的,但其中不可缺少的因素則是必須有中陰身的加入。而中陰身非常多,他們充塞於虛空、水裡,這在佛經中也有記載。據《分別有經》講:釋迦牟尼佛的弟子阿那律羅漢,他用神通看見水裡面擠滿了中陰身,因此不敢喝水,但後來釋迦牟尼佛告訴他說:中陰身到處都有,這不應以羅漢的神通來觀察,應以肉眼所見來抉擇某些行為的取舍。

從上述事例看,既然芒果樹上都能生出人來,那通過克隆技術使用身上的細胞,在因緣聚合的情況下,為什麼不能生出人來呢?這種方式降生的眾生可以包括在胎生當中,也可以包括在濕生與胎生二種混合方式之中,上海的一位科學家則認為這應包括在濕生當中。這種用克隆技術降生的人,也必須有中陰身的參加,否則,用克隆的方法也不可能培育出生命來。比如那些沒有子女而去求子的人,即使去乞求於克隆技術也無濟於事,這牽涉到一個關於前世因緣方面的問題。

由此可見,無論生物技術發展到何種程度,都不會與佛法相違。利用佛法可圓滿解釋其實驗過程及結果。相反,如果離開佛法,生物學領域裡的一些問題,其研究人員本身也無法解釋。比如遺傳學中常對雙胞胎進行分析研究,雙胞胎有二類,一類是異卵雙胞胎(即雙胞胎分別來自二個不同的受精卵,故出生長大後,各自的外貌和性格自然不同);另一類是同卵雙胞胎(這類雙胞胎來自同一個受精卵,即由這個受精卵分裂為二個相同的細胞時,這二個相同的細胞各自獨立發育分化而成雙胞胎。)按遺傳學來看,這同卵雙胞胎始自同一受精卵分裂後的二個相同細胞,遺傳基因理應是完全相同的,也同時在同一母體中發育分化,然後同時出生,各自的相貌也相像,性別也相同,其後哺育和教育的環境也相似,甚至常可見他們穿的衣服也是一樣。

可是這遺傳基礎相同,長相和性別也相同,哺育教育的環境又極相似的雙胞胎,在今後的人生路途,為何各自的健康、性格、壽命、財富地位等存在很大的差別呢?在現實生活中可觀察到的這類事情,我們如何解釋它呢?如果離開佛法,遺傳學家也無法解釋。如果用佛法中有關中陰身的理論就很好解釋,雖然同卵雙胞胎其控制各自身體發育分化的遺傳基礎相同,其各自的胚胎髮育環境及出生後哺育教育環境也相似,但由於其各自的中陰身不同,各自的往昔業因不同,所以其人生途中所感得的果報也不同,其各自的健康及財富受用等差別也隨之出現。

總而言之,克隆生命的產生,也必須具備中陰身的加入,我們沒有任何理由也找不出任何一個證據來證明沒有中陰身的介入。雖然眾生的產生方式有多種多樣的,但眾生並不是科學所能創造的。中國科學家尤智表教授以前也曾講過:科學就是再怎麼發達,也是不可能創造生命,甚至連一個小小的蟲蟻也是不可能造出來!現在是末法時代,有許多佛教徒對佛經內容了知不多,往往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難怪在遇到一些難題或新生事物時,就迷惑重重束手無策,由此而動搖了對佛法的信心,確實是十分可惜的。

在思想界,對生命問題的探索也未止息過。亞里士多德曾專門論述過生命的問題,但最終並未想出生命是怎樣發生的。恩格斯在評論現代科學三大發現後說:「現在僅僅剩下一個問題須得證明,即生命是怎樣從無機的自然界中發生的。」物理學家薛定鄂著有《什麼是生命》,經多方考究也未解決生命的重大問題。孔子曾經說過:「不知命,無以為君子。」我想若未研究佛經,科學家們今後仍不會得到完整的結論。

第四節 前生與後世

近幾百年來,人類在物質科學上雖然經歷了飛躍發展,但對精神本質的研究仍然沒有很大改變,這是因為科學與一般的哲學不能揭破眾生心靈之謎,要揭破這些謎底,只有深受佛教思想哺育的智者才有可能。

世人認為學佛無多大意義,這大多是因為他們未認識到有六道輪迴的存在,以為生命只是這一生而已。其實這是最為嚴重的錯誤,與只承認今天,不承認明天與昨天的觀點沒區別。在時間上,從昨天一直往前推,就可知道有前世,從明天一直往後推,就可知道有後世。又人們認為生命與身體是一體的,因為身體可以用醫學手段層層分析,或治療修復,但生命的單獨存在卻至今還未被明確觀察到;而且,當生命的期限到來時,生命會不由自主地舍離身體,這時即使人的身體可以通過先進的手段永久保存,也無法使靈識重返身體而使人變活。其實,這正說明只要靈識存在於身體之內,身體的某一部分即使受傷或損失掉,但生命照樣存在;如果靈識已遠離身體而去,這時候身體器官即使全都功能正常無有病變,生命照樣會逝去;另外,即使身體的某部分器官乃至全部身體能被人為地複製和創造,但生命仍不能產生,因為靈識是不能被複製和創造的。生命乃是受業力支配的,比如典型的例子是在具足男精女血等物質因緣,而缺少生命意識的介入時,胎兒仍不可能孕成。在初步的理論中,佛教裡用一種很形象的比喻來說明:每一位眾生都有一個除身體物質外的心識存在著,身如客堂,心識如客人暫時居在客堂之中,當客人前往別處時,客堂並不跟隨,同樣人過世後,心識離開身體,隨著它的業力轉生到別的身體裡面。

從絕對數字上來看,前後世的存在,有著許多強有力的證據。在佛教成就者的傳記中,有許多伏藏大師能記起前幾百年的人名、地名,現在不少高僧大德,乃至於一些普通的活佛以及在家人等,也擁有這種不尋常的能力。而在普通人中,利用催眠法,也能獲得這種效果,美國心理學家文巴克博士認為:「通過催眠方法,約有百分之七十的人,可鮮明地回憶出前世記憶。」值得注意的是,世界上還有一種天生具有回憶前世能力的人,下面就介紹幾則上述現象中的典型例子。

大文學家狄更斯(1812-1870)在一次散步郊外時,突然發現他眼前見到的一切都非常熟悉,於是情緒激動,並隱隱覺得這是他前生被人謀殺的地方。大文學家冷熟(1876-1910),清楚記得自己在這世上已存在了無數歲月,在這逝去的年歲中,他曾做過王子、奴隸、女人……,而且未來還會一次又一次地重返人間。

1926年印度新德里出生了一個女孩,取名叫項蒂·德芭。她在學會說話之後常講述自己前世住在瑪特拉城,家裡開著一爿商店,客人很多。一天有一年輕人路過,小女孩見後抱住不放,說是她前世丈夫的哥哥。客人的確是從瑪特拉城來的,而且其弟媳確實在十多年前難產死去,因此客人大為驚訝,問小女孩她前世丈夫、兒子的名字。小女孩說出丈夫名叫娘拉什加布,孩子叫披哈樂披拉,與事實完全一致。故客人與其父商量,約請她自稱的前世丈夫與兒子們來見一面,見面時,小女孩拉住「丈夫」與兩個「兒子」大哭。新德里科學院獲悉後,專門成立了研究會調查此事,把小女孩接到了瑪特拉城,下了火車後,小女孩認出了來迎接的前世妹妹等親人。出站後,她坐上了馬車,眼睛被蒙住,讓其憑記憶指揮馬車的前進路線,竟也準確地到了前世的家。在家裡,她還說出地下藏有一箱金子,按所說的地點,果然找到了一隻箱子,只是沒有了金子,丈夫承認金子被他找到後用完了。丈夫對記者說小女孩與他過世的妻子在性格、說話方式上非常相似。小女孩項蒂·德芭長大後,就讀於印度大學,後又在旁遮普大學讀研究生,畢業後任哲學講師,在30多歲時尚能回憶前世,只是已不似小時清晰。這件事情曾被廣泛報道,轟動了印度。

瑞士科學家佛勞內著寫了一本《印度到火星》的書,記述了一位日內瓦的海侖絲弗小姐,在一種迷惘狀態中,講出她前世的事情。她從前曾是奧國公主,名為瑪利安樂尼,嫁與法皇路易十六為後,再以前是一阿拉伯公主,嫁給了一位印度王子,而且當時還能說梵語。又說她在幾世前是某個星球上的眾生,故當時也還能說那個星球上的語言。

1958年冬,美國伊利諾斯州的瓦達西加發生了一起轟動一時的「借尸還魂」事件,引起了心理學家們的極大關注。該年12月1日晚,十四歲的少女羅蘭突然神志昏迷,當她重獲知覺後,一反往常開朗活潑的個性,而變得溫文爾雅,並自稱是瑪莉——鄰居亞瑟洛浦夫婦的女兒,懇求讓她回到亞瑟洛浦家中。而亞瑟洛浦確實曾有一個叫瑪莉的女兒,只是在十二年前她十八歲時就已經去世了。到亞瑟洛浦家後,少女顯然認識家中每個人,並且還能敘述出以前瑪莉在世時的種種情景。約四個月後的一天,少女突然恐懼地喊叫:「羅蘭回來了!」,隨後在又一次的昏迷之後,少女又恢復了羅蘭的面目。該事曾在美國的《萬人文摘》等媒體中廣為報道。

美國有位科學家柏恩斯坦擅長催眠術,一次向一少婦露英西蒙斯催眠後,少婦說出了她前世的名字叫白列地梅菲。當時各大報章紛紛報道,轟動全美,以致她的名字同當時的美國總統艾森豪威爾一樣,家喻戶曉。

眾生的靈魂和前生後世的存在,有著大量的證據,理智正直的人通過這些實例,就會承認靈魂等的存在。1984至1985年世界書目大全中,關於這一專題的新書就有一百多本,涉及到的國家既有緬甸、泰國等發展中國家,又有美國、英國、日本等發達國家,公佈的實例中都有確鑿的依據證明其真實性。具體的實例,詳見於美國斯蒂文遜教授從日本、印度等世界各地搜集的一千六百多個實例編成的《輪迴生死論》,以及英國、瑞士等地出版的《東西方輪迴事記彙編》、《靈魂轉世》、以及中國的《因果輪迴實錄》、《生與死》等等。

第五節 轉世靈童

在藏地,轉世靈童能回憶起自己前世的名字、所經歷的事情等等,這是比較平常的事。還有的上師雖然沒有經過刻苦攻讀,也能輕鬆學習或背誦經論。如一百多年前的大瑜伽師蔣揚欽哲仁波切在孩童時,和一位很嚴格的上師住在一深山茅蓬裡。一天上師到鄰近村裡去為死人念經超度,臨出門前留了一本五十頁的《文殊真實名經》要他背誦。蔣揚欽哲就像其餘孩子一樣,也是生性好玩,等上師一離開,就跑去與小朋友玩耍去了,鄰居們怕他上師回來後又要打他,勸他背書,他也不在乎。玩至太陽落山時,他這才把這本經從頭至尾讀了一遍,上師回來後,就一字不漏地在上師前背下來了。而這本經一般人要能背誦下來,需花幾個月的時間,他之所以只讀一遍就能背誦,即是前世熟背之故。

藏地榮索班智達因前世能背誦《般若經》,故他這世從小就自然能背誦此經。現代國學大師馬一孚先生少年時讀書,過目能誦,時稱神童。又武漢大學少年科技預備班曾有一個不滿五歲的小學員,名叫津津,不到兩歲時,他就能背誦岳飛的《滿江紅》,三歲時,又會背《岳陽樓記》、《蜀道難》。

藏地著名的伏藏大師大樂洲和眷屬一同朝拜印度,路過錫金時,大師說:「我現在將在這裡圓寂,六年後轉世在這裡,出生在某某家。如果你們能夠等待六年,那時就到他家找我。」他作完如此授記後,就去世了。於是他的侍者加西紮揚等一直在錫金等待,六年後依遺囑找到了新出世的靈童。後迎請回藏地,靈童到生前的寺院「多芒寺」後,閉關了一個月,出關後,對前世所造的十三部論已無師自通。

瑪爾巴羅紮的兒子達瑪多德,因從馬上摔下而去世,其靈魂轉入一隻鴿子身中,飛到印度尸林,又將神識轉入於一位八歲的小孩,後來他成為惹瓊巴的大弟子,仍未忘記作達瑪多德時所學的所有經論。

像這種回憶前世就像回憶昨天一樣的事例,足以證明前世的客觀存在。有人會想:人前世如果確實有,那為什麼我們記不得了呢?這是因為相隔時間較長,而且除少數修行有素者外,大多數人在投胎時心識已受到了蒙蔽,故鮮有能回憶者。又我們在小時候發生的事,或前幾年、前一月甚至昨天中午剛吃過的菜都已模糊不清,更遑論前世的事了。

把自己不能見到的事,輕易地斷定為無有,那是一種缺乏理智的行為。我們凡夫的肉身及心識所能涉及到的範圍較小,比如若無望遠鏡,就看不見遠方的物質,若無顯微鏡,就看不到環境中的細菌、頭髮和木材的細微結構、身體中的細胞、細胞核及核中的染色體等細小物質。同樣,若無禪定神通的修證力,也不見三世輪迴和前生來世的種種景象。法國的天文學家卡旺曾說:「靈魂是從肉體內獨立出來的,它擁有科學無法測知的機能,這種機能,就像重力一樣,雖然知道重力是由地球和物體間的引力所致,但無法以肉眼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