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光大師開示縱欲的危害

護眼色: 字體:粗體 發佈時間:2014-2-11 13:04:47 简体字 

印光大師開示縱欲的危害

復孫藝民居士書

世間聰明子弟,於情竇開時,其父母兄師不為詳示利害,以致由手婬與邪婬送命者居大半。能不即死,也成殘廢,無可成立。汝既深受其害,當常存嚴恭寅畏之心。不令一念念及女色。努力修淨土法門。久則或可強健。汝娶妻否,未娶則且待幾年再娶。已娶則與妻說明,為養身體,另室以居,相視如賓,決不可以夫妻視之。彼此互相勉勖,切勿一念及乎房事。待其身體大健後,或年一相交,季一相交。若常行房事,則又將重複舊患矣。宜與一切少年說此禍害,以培己福。(知識未開者,勿與說,已開者,當極力為說其禍害。)至於修持法則,文鈔乃為初機入道之要書,不可不看。(民廿八 八月初七)

復徐志一居士書

汝年尚幼,須極力注意於保身。當詳看安士書中慾海回狂,及壽康寶鑒。多有少年情慾念起,遂致手婬,此事傷身極大,切不可犯。犯則戕賊自身,污濁自心。將有用之身體,作少亡,或孱弱無所樹立之廢人。又要日日省察身心過愆,庶不至自害自戕。否則父母不說,師長不說,燕朋相誨以成其惡,其危也,甚於臨深履薄。曾子以大賢之資格,及其將死,方曰,詩云,戰戰兢兢,如臨深淵,如履薄冰,而今而後,吾知免夫。不到將死,尚常存儆惕,今將死矣,知必無所陷。蘧伯玉行年二十,而知十九年之非,及至行年五十,而知四十九年之非。孔子於七十之時,尚欲天假數年,或五年,或十年而學易,以期免大過。此聖賢存養省察之道,乃學佛了生死之基址也。餘詳文鈔及各書,故不備書。汝名鑒章,再加之正智慧,則無往不與佛聖合,無往不為世俗法。今之人,稍聰明,便狂妄,此皆不知為學日益,為道日損之義。為學日益者,以聖賢之道德,蘊於我之身心。為道日損者,從茲嚴以省察,必致起心動念,了無過愆之可得也。否則便是書櫥文匠,既非為學,何況為道。

復常逢春居士書二

慧佐之死,乃其父母祖母所致。其家生此聰穎之子,不告以保身寡慾之道,乃早為娶妻。又不說節欲之益,縱欲之禍。彼二青年只知求樂,不知速死。及已經得病,尚不令其妻歸寧。以致年餘大病,以至於死。將死見其妻,尚動念,故咬指以伏欲心耳。天下此種事多極,姑述二事。一弟子家貧,其父早死,學生意,資質淳厚,十五六即娶妻,人已受傷。先在綢緞店司帳,其友人令住普陀法雨寺,養數月,已強健。其母與介紹人吵鬧,恐其出家,挽彼店中老闆及彼岳父,來叫回。光與來人說,回去則可,當令其妻常住娘家,非大復原,不可相見。此種人通最不知事務者,通不依光說,仍在店中司帳。光往上海至其店中,(店老闆亦系善人,素相識)見其面色光潤,知尚能撙節。

後光回山至寧,見面色大變,問汝回去過,言到家只住四天。已與未回去之相,天淵懸殊,後竟死亡。此子文字尚通順,若非其母硬作主宰,當不至早夭。又一皈依弟子之子,其岳父亦皈依,其人頗聰明,英文很好,以不知節欲,得病要往杭州西湖,雲我一到西湖,病當好一半。其父母不知是不敢見妻,不許去。又要去醫院,因送醫院,尚令妻常去看,竟死於醫院。其岳父與光說,光說汝等是癡人,以致彼欲不死,而必令其死。惜彼不明說不敢見妻,見即動念失精。慧佐至死,見妻咬指,汝認做厭,尚非真情,乃制慾念耳。至於死時得大家助念之力,自己向有信心,故致死後相變光潤。乃知佛力,法力,眾生心力,均不可思議。

眾生心力,不承佛力法力不得發現。由承佛力法力得以發現,故有此現相也。後世子弟愈聰明,則欲心愈重,情竇未開,不可告。情竇已開,不為說保身寡慾之道,或致手婬邪婬,及已娶忘身徇欲,均所難免。男子則父與師當為說。女子則母當為說。使慧佐之妻知此義,何至一病近年而死。古者國家尚以令人節欲為令。今則病將死,尚不令其分隔。此所以冤枉死亡之青年,不知其數。而一歸於命,命豈令彼貪色無厭乎。慧佐之死系冤枉。(若其父母早為訓誨,深知利害,斷不至死,故曰冤枉)慧佐之生西,乃是僥倖。若無人助念,則由淫慾而死,縱不墮三惡道,難免不墮女身及娼妓身耳。由大家助念,承佛慈力,得此結果。

復真淨居士書

近人多生肺病,光頗不以為然。後世人業重,情竇早開。十一二歲,便有慾念。慾念既起,無法制止。又不知保身之義,遂用手婬。如草木方生芽,而即去其甲,必致乾枯。聰明子弟,由此送命者,不知凡幾。即不至死,而身體孱弱,無所成立。及長而娶妻,父母師長絕不與說保身節欲之道。故多半病死,皆是由手婬及貪房事所致。故孔子答孟武伯問孝曰,父母唯其疾之憂,乃令戒房事。不戒房事,則百病叢生。能戒房事,則病少多矣。孟子曰,養心者,(以善養身者,必由制心不起慾念,故云養心。)莫善於寡慾。其為人也寡慾,雖有不存焉者寡矣。其為人也多欲,雖有存焉者寡矣。古人重民生。禮月令,仲春先雷三日,遒人以木鐸巡於道路曰,雷將發聲。其有不戒其容止者,(即房事)生子不備,必有凶災。(或肢體不全,或生怪物。其夫婦或死亡,或得惡疾,故曰必有凶災。)此國家政令也。今則父母師長,絕不與兒女談及此事。及至得病,醫生亦不令戒房事。蓋不以人命為重,而冀病日重,而屢為醫療也。醫如是用心,其罪浮於截道劫財之強盜矣。汝之病,無論是因何而起,均以永斷房事,為速愈之策。待大復原後,或年行一次,季行一次,以期不失承先啟後之道,切不可常行。則所生兒女,體質強健,性情慈善,壽命長久,其為榮也大矣。

光與來師壽康寶鑒一本,其文理均可依從。唯所戒日期,於小神通亦列,似乎不當。蓋以鬼神大者,則當敬,小者或致有因此招禍之事,切勿妄議為幸。以此自利,亦以此利他。由是自修淨業生西方,若操左券而取故物矣。女人亦然,欲節欲者,必先與婦說其所以,當不至或有窒礙。世有青年喪夫,其原因多半是不善節欲所致。與其守空房而寡居,何若同節欲而齊眉偕老之為愈也。然此對女人說。男子亦當知與女人有性命相關之禁戒,則為麗澤互益之德配矣。光語多絡索,所謂只因悲心切,或致人厭聞。淨土五經,為淨土法門之根本,詳觀其序,大意自知。淨土十要,為淨土著述之最切要者。第一要,彌陀要解一書,為此經註解之冠。安士全書,為善書中冠。感應篇直講,文字顯淺而不俗鄙,雅俗同觀,均易得益。印光文鈔,文雖拙樸,義有可取。依此而為提倡,決無悖倫誤國之誚。壽康寶鑒,當為已知人事子弟之續命書。不但青年應當看,即老年也應當看。欲子弟長壽,全靠老年為之常談禍福耳。

復永業居士書

近世少年,多由情慾過重,或縱心冶遊,或昵情妻妾,或意婬而暗傷精神,或手婬而泄棄至寶。由是體弱心怯,未老先衰。學問事業,皆無成就。甚至所生子女,皆屬孱弱,或難成立。而自己壽命,亦不能如命長存,可不哀哉。汝恐亦犯如上諸病,有則改之,無則加勉。既長持念菩薩名號,必須懇切至誠,自可所願皆遂。倘仍悠悠忽忽,則亦只得悠悠忽忽之感應,決不能如願悉償也。

復溫光熹居士書六

汝雲五六年來,自出校後,病骨支離,已同半死。得非燕朋相聚,共看小說。以致真精遺失,手婬相繼,因茲有此現相乎。此現在學生中十有八九之通病也。以父母師友均不肯道及,故病者日見其多,而莫之能止也。光以此事排印壽康寶鑒印八百本,凡後生見光,必明與彼說其利害,令其保身勿犯也。縱手婬邪婬,均能守正不犯。而夫婦居室,亦須有節,兼知忌諱。庶可不致誤送性命也。否則極好之人,或因此死。群歸於命,而不知其自送性命也。汝年甚輕,且有病,當常看此書。亦令德正常看。彼此互相警策,庶所生兒女君巽等,通皆龐厚成立,性情賢善。汝夫婦齊眉偕老,同生西方也。所言大官大教授大資格,若其能移風易俗,躋斯民於仁壽聖賢之域,固為榮幸。若只能助廢經廢孝廢倫等,則其資格愈大,其罪業愈深,其辱為何如也。

復淨善居士書三

今為寄大悲香灰二包,比米更好檢拾。其利益亦與米同,而久不會壞。若遇醫不能治之病,取二分灰,放大碗中,用開水沖之。攪攪,候灰質沉下,將清水倒於一器中。作十次服。每日服三四次。好則不須再服。未好則再衝。其灰包,當供於佛龕下一邊。或掛於高潔之處,不可褻瀆。此係加持萬多遍大悲咒之香灰。凡危險病,即不好,亦當見輕而死。衝過之灰質,加水澆樹,或潑屋上。今用物猶如此,飭終津梁,壽康寶鑒,息災開示,了凡四訓,各二本,夾好。其填空之紙,不可棄。乃禮觀音求子疏,及求子三要,亦與一切青年人大有關係之文,無論老少,均不可不知。

否則不知節欲而望生子,子尚未生,父已先死。或母因房事過多,而成癆瘵者,不知凡幾。屠友生頗聰明。今之聰明子弟,多犯手婬之病。令看壽康寶鑒,及了凡四訓,庶不至致成殘疾,及短命而死之苦禍。昔聖王設官佈告。今則父母師友概不說及此事,亦大家惡業之所感也。更有愚人,兒子有病,即為娶妻。意欲病好,實則令其速死耳。可不哀哉。湖南一人兩個兒子,都由此死。第三子有病,尚欲如此,一友呵之遂止。此蓋前生誘人冶遊而死之果報。一個死尚不悟,兩個死了又不悟。若非友人呵,則絕門矣。愚人之心,何竟如此。非怨鬼使他,必不如是之愚也。祈慧察是幸。

誡吾鄉初發心學佛者書

人之修福造業,總不出六根,三業。六根,即眼,耳,鼻,舌,身,意。前五根屬身業,後意根屬心,即意業。三業者,一身業,有三,即殺生,偷盜,邪婬。此三種事,罪業極重。學佛之人,當吃素,愛惜生命。凡是動物,皆知疼痛,皆貪生怕死,不可殺害。若殺而食之,則結一殺業,來生後世,必受彼殺。二偷盜,凡他人之物,不可不與而取。偷輕物,則喪己人格。偷重物,則害人身命。偷盜人物,似得便宜,折己福壽,失己命中所應得者,比所偷多許多倍。若用計取,若以勢脅取,若為人管理作弊取,皆名偷盜。偷盜之人,必生浪蕩之子。廉潔之士,必生賢善之子,此天理一定之因果也。三邪婬,凡非自己妻妾,無論良賤,均不可與彼行婬。行邪婬者,是壞亂人倫,即是以人身行畜生事。現生已成畜生,來生便做畜生了。世人以女子偷人為恥,不知男子邪婬,也與女子一樣。

邪婬之人,必生不貞潔之兒女。誰願自己兒女不貞潔。自己既以此事行之於前,兒女稟自己之氣分,決難正而不邪。不但外色不可婬,即夫妻正婬,亦當有限制。否則,不是夭折,就是殘廢。貪房事者,兒女反不易生。即生,亦難成人。即成人,亦孱弱無所成就。世人以行婬為樂,不知樂只在一刻,苦直到終身,與子女及孫輩也。此三不行,則為身業善。行,則為身業惡。二口業,有四,妄言,綺語,惡口,兩舌。妄言者,說話不真實。話既不真實,心亦不真實,其失人格也,大矣。綺語者,說風流邪僻之話,令人心念婬蕩。無知少年聽久,必至邪婬以喪人格,或手婬以戕身命。此人縱不邪婬,亦當墮大地獄。從地獄出,或作母豬母狗。若生人中,當作娼妓。初則貌美年青,尚無大苦,久則梅毒一發,則苦不堪言。幸有此口,何苦為自他招禍殃,不為自他作幸福耶。

惡口者,說話凶暴,如刀如劍,令人難受。兩舌者,兩頭挑唆是非,小則誤人,大則誤國。此四不行,則為口業善。行,則為口業惡。三意業,有三,即貪慾,瞋恚,愚癡。貪慾者,於錢財田地什物,總想通通歸我,越多越嫌少。瞋恚者,不論自己是非,若人不順己意,便發盛怒,且不受人以理諭。愚癡者,不是絕無所知。即讀盡世間書,過目成誦,開口成章,不信三世因果,六道輪迴,謂人死神滅,無有後世等,皆名愚癡。此種知見,誤國害民,甚於洪水猛獸。此三不行,則為意業善。行,則為意業惡。若身,口,意三業通善之人,誦經念佛,比三業惡之人,功德大百千倍。 復寧德恆德復居士書(民國二十年)(皆德晉之弟)

人之少年,最難制者為情慾。今之世道,專以導欲誨婬為目的。汝等雖有祖上陰德,不至大有逾越,然須戰兢自守,庶可無愧先人。倘不著力立品,受淫慾之戕賊,後來決定無所成就,或致短命而死。今為汝寄歷史統紀二部,此二十四史中,因果報應顯著之事蹟也。嘉言錄二本,此學佛之要道,修身之常規,宜詳閱之。所言念南無阿彌陀佛,乃消除業障,轉凡成聖之妙法。果能常念,則心地自然開通,知見自歸正理,而讀書作事,均有巨益。況今乃患難世道,念之則便可逢凶化吉,遇難成祥,利益不能盡說,汝且依嘉言錄而行。壽康寶鑒,青年保身等,看之,則不至隨情慾而冶遊,或手婬也。

今之少年,多半犯手婬病,此真殺身之一大利刃也,宜痛戒之。汝兄德晉,冀汝等由佛法而敦儒行,早已祈光致書,勉勖汝等。光以汝等或染時派,則與佛相反,徒費我心,與汝無益,故不即與書。今汝既知汝兄之厚意,來書求誨,故只好在要緊處說之。其餘自己肯力行,久則不難漸知耳。須知人與天,地,併稱三才。天地之高厚,誰可得知。人以六尺之軀,何可與此高厚莫測之天,地併稱乎哉。良以人,可以繼往聖,開來學,參天,地之化育故也。人而不能敦倫盡分,閑邪存誠,諸惡莫作,眾善奉行,已失人之名義。況專以機械變詐,弱肉強食為心乎哉。是殆豺,狼,虎,豹,毒蛇,惡蠍之所不如者,尚可謂之為人乎。常念我語勿忘,自可漸入聖賢之域,以享仁壽之福矣。正信錄一書,專為拘儒所設,今亦寄來,祈詳閱之。肯深信力行,則便可無愧於天地鬼神,而為世間之完人。功名富貴,固不在意。然天相吉人,亦決不至坎坷困難也。汝善思之,則不虛此生此遇矣。

復徐書鏞居士書(民國二十年)

接汝書,知道心未退,志向尚高,不勝欣慰。須知學聖學佛,均以敦倫盡分,閑邪存誠,諸惡莫作,眾善奉行為本。又須卑以自牧,韜光潛耀,上效古人,躬行實踐。能如是,則其學其品,便可高出流輩。每每聰明人,均屬矜誇,暴露,尖酸,刻薄,其心絕無涵蓄。其人非坎坷終身,必少年夭折。汝宿生多幸,培此善根,當極力培植,庶可有成。聰明人,最易犯者唯色慾,當常懷敬畏,切勿稍有邪妄之萌。若或偶起此念,即想吾人一舉一動,天,地,鬼,神,諸佛,菩薩,無不悉知悉見。人前尚不敢為非,況於佛天森嚴處,敢存邪鄙之念,與行邪鄙之事乎。孟子謂,事孰為大,事親為大。守孰為大,守身為大。若不守身,縱能事親,亦只是皮毛儀式而已,實則即是賤視親之遺體,其不孝也,大矣。故曾子臨終,方說放心無慮之話雲,詩云,戰戰兢兢,如臨深淵,如履薄冰,而今而後,吾知免夫。

未到此時,尚存戰兢。曾子且然,況吾輩凡庸乎。今為汝寄歷史統紀一部,壽康寶鑒二本,嘉言錄三本。統紀,自存,以作知治亂,知因果之龜鑒。壽康寶鑒,常看,則不至犯邪婬與手婬等,自戕其生,自折其福壽,而即取殘廢與死亡也。此當與李鴻業一本。嘉言錄,汝與古,李各一本。依此修持,世出世法,均得其要領矣。古衛生,李鴻業,既欲皈依。今為衛生取法名為慧生,謂以智慧求生西方,永證不生不滅之道,以自衛衛人,同得不死也。為鴻業取法名為慧業,謂以智慧,斷除世間惡業,修持往生西方之淨業,此之事業,方為鴻業。世間修身立業,以至為聖為賢,若比往生西方,了生脫死之業,則小乎小矣。祈將此一段,抄與二人看,或將全書,抄與彼看。即彼年至花甲,亦可受益,況甫冠以後之後生乎。

復念佛居士書(即正編文鈔所載之永嘉某居士)(自民國十六年起,至二十六年止,匯鈔。)

現在後生,已知人事,即當為彼說葆精保身之道。若知好歹,自不至以手婬為樂,以致或送性命,或成殘廢,並永貽弱種等諸禍。未省人事不可說,已省人事,若不說,則十有九犯此病,可怕之至。孟武伯問孝,子曰,父母唯其疾之憂。他疾,均無甚關係,冶遊,手婬,貪房事,實最關緊要之事,故孔子以此告之。而注者不肯說明其大厲害處,致孔子之話,亦無實效,可嘆也。